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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缩微” 让珍贵文献多“活”500年

  “科学正在逐渐解决我们‘懒’的问题,比如我们生活里已经出现的‘智能家居’提供的‘回家模式’等,而在未来,理论上身体的愉悦可以从AI获得,通过理性训练获得的岗位也将会被AI取代,那么人类该怎么办?”林伟率先抛出对“人工智能”这一热话题的冷思考,“在我看来,AI始终是个工具。就像晓航这本书中打造的‘离忧城’,物理环境的打造并不难,但情感上的需求是AI无法取代的,维持城里社会体系的平衡依然需要科学以外的力量。”

  “我们现在距离小说所描述的世界看似相距甚远,但是我们在看未来前需要先回顾、审视历史:1968年英国科幻小说家亚瑟·查理斯·克拉克为斯坦利·库布里克写下当年电影剧本《2001年太空漫游》,描述仍是50年后的今天我们热议的太空旅行和人工智能主题。”李滨认为这便是作家与艺术家为科学家带来巨大灵感的体现。李滨又以乔布斯与沃兹为例,感叹文科生与理科生的跨界融合所产生的巨大社会效用。在三者看来,文学的浪漫理想填补了理性思维的想象空缺,而富有逻辑的理性框架也为科幻文学成为现实埋下伏笔。

  人工智能发展是必然趋势,李滨指出“它会建立在为真人服务的基础上逐渐适应人的情感需要,但人工智能暂时还处于‘弱智能’阶段,不能实现完全理解人,它仍是所有科学工作者前行的信仰与动力。”我们更期待文学艺术工作者能在不断摸索虚拟与现实的边界中创造出的超越现世的思考与想象。

  在这场自嘲为“文科生与理科生的对谈”前,晓航接受了澎湃新闻记者的专访。

  Vrata nebe?ka – prosi za nas

  Zgodnja danica – prosi za nas

  几年前,感谢亨利克·易卜生,我去了挪威。但现在,在我结束演讲之前,我要谈的不是剧作家,也不是他的——还有我们的——《培尔·金特》,而是另外两个挪威事件,虽然微小,但也独特。我有幸和五六个保镖共度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第一件事就有关其中的一位。当时是深夜,我们坐在奥斯陆海滨一家安静的酒吧里。那个男人朗诵了他手机里存着的几首诗,先是用挪威语,然后是英语朗诵,那些都是情诗,非常细腻的那种。在随后某一天晚上,我终于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奥斯陆街道上闲逛(或者说是克里斯蒂安尼亚,克努特·汉姆生《饥饿》里称呼这个首都就用这个名字),我看到一家书店灯光照亮的橱窗前有个男人的身影。当我站在他身旁,他转过身来,同时指了指玻璃窗后面的一本书。

  “看,那是我第一本书!”他说,“今天出版的!第一天!”这个人很年轻,几乎还是个孩子,或者能够为“青年”这个词提供教科书般的样本。他很快乐——只有孩子会那样快乐。他散发的快乐,这个写作者,这个创造者,仍然能够温暖我。希望这温暖永不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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