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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总统专机太难卖:挂牌1年多还没卖出

  吴云岳回忆,从2006至2008年,全国上下迎来了胶片电影拍摄和拷贝的高潮,“全国的洗印厂都是这样,都忙不过来。2003年的时候,就有消息传来,数字发展得很快,说要开始搞电影修复,还要搞数字电影,我就在想这哪年哪月,感觉很遥远的事”。

  胶片电影的“命运”急转直下,“打”得吴云岳措手不及。从2011年开始,胶片的拷贝“一下子就没有了,我记得最后一部译制片好像是12年3月份就结束了”。2016年,国内最后一条胶片生产线的关闭,曾经盛极一时的胶片电影终成历史。

  从1973年进厂到2016年退休,为胶片和电影奋斗43年的吴云岳看着如今生了锈、蒙了灰的机器,失落神色难掩。他坦言:“(胶片电影)好在画面的质感、彩色的饱满度,那种层次丰富感,如果你比较的话,肯定会选胶片的。但是它有好多局限性,比如拍摄时候的曝光、准确度、采景环境,还有胶片的特性”。

  2014年6月,席慕蓉来到母亲的家乡——内蒙古克什克腾草原参加一次国际学术会议,会中她见到内蒙古大学苏德比力格教授并读到他的论文,这才真正走近自己的外祖父慕容嘎。席慕蓉说,正是这一次会议,才有了写《我给记忆命名》的缘起。

  新书中,收入席慕蓉写于1989年8月31日的一篇日记,那是她首次回到家乡的日子,“无边无际的起伏,蓝天上云朵如块状群列,第一次看到那么整齐的云朵,那么干净的草原,却又觉得分明见过。”席慕蓉说,回家了,她会突然在深夜的草原中间放声大哭,“只有我一个人,站在我父亲认得的星空之下,站在他曾经奔跑过的无边大地上。”小时候她常常听父母说自己的老家,但后来不再说起,一旦踏上故土,才知道他们丢掉的是怎样的故乡,“那么大的故乡,那么大的高原,那样的山河,那样的文化。”时光流逝,席慕蓉读懂了父母,她终于明白,回忆本身对他们太过残忍。她也深刻意识到,一个家族、一个族群的记忆不能停顿、切断。

  至今,席慕蓉踏上草原故土已经30年。“从小希望自己可以用蒙文写诗,但后来发现这件事做不到。”她笑称,现在好像做到了,因为有朋友帮她翻译。今年4月,席慕蓉参加内蒙古卫视《与诗同行》节目,与自己的译者一同朗诵了《在诗的深处》,不同的是,译者用蒙语,而她用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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